“呃……”
斐霁寒死死按住太阳xue,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太阳xue突突疼,每一次心跳都带起一阵尖锐的抽搐。
视野阵阵发黑,边缘开始模糊晃动。
这绝不是普通的噩梦。
那种毁灭的景象太过真实,残留的冰冷和绝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地府……崩裂?”
他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
这念头荒谬绝伦,但还是在他的意识深处掀起了巨浪。
为什么?就因为昨天片场那个红衣厉鬼?
头痛没有丝毫缓解,反而愈演愈烈,仿佛颅骨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撞击,想要破体而出。
他踉跄着冲进浴室,冰冷的水狠狠泼在脸上。
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意识清醒了一瞬,但脑壳里的剧痛依旧顽固地盘踞着。
不行。
必须弄清楚。
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猛地浮现——城郊净心寺。
小时候,他体弱多病,家里遍访名医无果。
最后是母亲抱着他,在一个大雪天,找到了净心寺那位深居简出的玄苦大师。
“大师,我儿他……”
“夫人不必多言。”
须发皆白的老和尚声音平静,眼神却仿佛能穿透人心,落在年幼的斐霁寒身上。
“此子命格贵不可言,却也……重不可承。如琉璃盏盛四海之水,终有倾覆之日。”
“大师!求您救救他!多少钱我们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