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为了摆脱裴音,为了让她安安稳稳的去教坊司,不要连累盛家,说的是什么呢?

“只要你在教坊司待满三年,日后,你就与盛家,再无瓜葛。”

裴音话音落下,就见盛夫人满脸的不可置信,心底也终于因为裴音的冷淡,生出了一些怒气,“音音,你休要胡闹。你一个弱女子,离开盛家,能去哪里?”

她身边伺候的嬷嬷也痛心疾首道,“是啊,二小姐,你只知道你在教坊司这三年受罪。可知道夫人这三年也是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日日以泪洗面。您今日刚回来,闹闹小孩子脾气也就罢了,怎能说这样的话伤夫人的心?”

盛夫人示意嬷嬷不要再说了,“音音,明日你就及笄了,有些话,你好好想清楚了再跟我说,现在我就当从没听过。”

裴音垂下眼睛,毕恭毕敬道,“知道了。”

只是心里不免有些讽刺。

从前,她或许对这些话深信不疑,甚至为盛夫人的挂怀感动不已。

可教坊司的规矩让她明白,看一个人如何,当要看她做什么,而不是说什么。

教坊司再大,将军府如日中天,如何连面都见不着?

无非是给自己愧疚,找了个合适的宣泄口。

这些,她不需要,也没必要了。

盛夫人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失望至极,“对了,明日鸾儿及笄,忠勇侯府的小世子也会过来,你到人前露个脸,但记得保持距离。”

第4章 及笄宴

忠勇侯府的小世子,谢云笙,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替父出征,整了一圈军功回来。

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当真是贵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