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尴尬的走出来。

谢景墨的表情松了一下,又显得一言难尽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而后,谢景墨抬起手,把福海一把勾住脖子,圈到了跟前,“听见什么,不许乱说,否则揍你!”

福海当时点头。

后来过了很久,福海问谢景墨当时为什么不跟云昭说。

谢景墨眸色幽幽,笑的有点勉强,“她啊,最珍爱的就是对她好的人。”

“别人给她一分好,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报答人家。”

“傻的很。”

“她也难得喜欢个谁,要是知道背后做过这种事情,难免伤心,幕城延我知道,朝堂上那些小手段没人比他会,

当初画这张画,想必是气恼云昭离开里子拐,所以报复,你看着他人模狗样,可心眼比黄豆还小。”

福海问,“那为何不把真相跟云昭说?”

谢景墨叹了口气,“她……不是中意他么?就不说了吧?幕城延那蠢货,虽然小心眼,可是护短的很,她若真的喜欢,用他那脑子为云昭好好筹谋,云昭这个太后,必定做的舒坦,如果是这样,这锅,我背了又何妨。”

“再者——”

谢景墨说到这里,顿了许久,“算了,不说了,矫情,这事揭过,你别跟她提。”

说完。

谢景墨往外走,头也不回的跟福摆摆手。

其实那个时候,福海并不理解,为什么不说呢?

那个时候,正是云昭跟幕城延关系最好,而谢景墨最无计可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