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景墨什么都没说。

可这件事经过了许久,后来幕城延走,谢景墨留在后宫,他看着谢景墨为云昭的一件件。

忽然就明白了。

福海难得的跟云昭对视,他从来都是卑微的,可这一刻,他直立起身子。

非常真心而坦诚的对云昭说:“我觉得,那个时候,谢将军想说而没有说的是——”

“云昭没有家人,我希望,她真心得所有人疼爱。”

“我希望她,花团锦簇,人声鼎沸,从此事事如意。”

云昭的脚步,顿在原地。

福海缓缓跪下,“这件事,我本不该说,否则愧对谢将军的嘱托,可如今我不说,我便又觉得愧对您的偏爱。”

云昭看着跪在地上的福海。

缓缓叹气,“知道了,起来吧。”

她明白福海是察觉到了最近幕城延的反常。她想用这件事告诉他,若跟幕城延离了心,他便不会护短于她,她需要小心。

云昭缓缓往回走。

她走到了自己的宫殿门口。

透过很长的一段路。

她远远的看见凉亭里,幕城延在抚琴,似乎察觉到视线,他抬起眼。

在那一边开的热烈的荷花中。

幕城延对着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