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闻言,偏头看了眼福海。

她依旧没有催,只是点点头。

福海于是继续说:“最初,谁也不知道那画像哪里来的,先帝也不知道,后来,那张画像忽然不翼而飞,先帝大怒,找了很久,

可最后也没找到,再之后,您跟幕城延欢喜的走到一起,有一日,我出门采买,听见谢将军在跟手底下的人说话。”

云昭脚步微微一顿。

福海继续说:“谢将军跟手底下的人说,这件事就到这里作罢,日后谁也不许提!”

手底下的人似乎并不甘愿,对谢将军不服气的说:“这事得跟云昭说,否则云昭还以为那幕城延是什么好鸟!而且,这事你不理解,云昭心里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会下意识的认定,这事是你做的!”

“当初你以五千铠甲换了她去临城,这都成你的原罪了,如今你不解释,不等于替幕城延背锅?你把画像给我!幕城延既然当初敢做,他如今就要敢认!这画像就是他给的先帝!”

福海如实陈述。

“谢将军没有把画像给手底下的人,只是把那画像往怀里揣了揣,略遗憾,又可惜的说,算了,如今她高兴,那便很好,只要幕城延对她好,这事我背了又如何?”

手底下的人震惊的看着谢景墨。

一如福海也那般震惊的看着谢景墨的背影。

手底下的人攥着手,忍不住问,“你这就认输了?一点也不像你。”

谢景墨笑了一下,“没事,我能等,幕城延最好别对不起云昭,否则就别怪我上位!”

手底下的人嗤了一声,“就你这背锅的倒霉样,云昭就不可能会原谅你,便宜幕城延了!他怎么好意思站到云昭的面前的?他不羞愧吗?”

谢景墨无话。

福海偷听的姿势别扭,稳了稳身子。

只发出一点,他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可再抬头的时候,直接对上了谢景墨凌厉的眸子。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