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现在后悔也晚了,王爷该考虑的是,如何才能保护自己不被牵连。”

“现在大秦内乱,公主还要执掌朝政,未必能这么快查到王爷身上,只要熬过了这阵,大秦那边自顾不暇,联姻自然就会黄。”

楚泓自己也知道,事已至此,迁怒齐彻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心里一阵烦闷,临走前不忘朝着齐彻警告道:

“父皇若有半分差池,我定让你陪葬。”

——

与此同时,皇宫。

楚青鸾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之后,连夜再次召集了几位太医。关闭殿门,只让知夏在门外守着,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几个太医一见这架势,以为今晚要被灭口,纷纷如临大敌,抖若康筛。

“公主,臣等已经竭力诊治陛下,不敢有丝毫懈怠,还望公主明鉴啊!”

为首的陈院判噗通一声跪下,额头抵在地上,声音带着仓皇和焦急。

其余几个太医也纷纷跟着跪倒,求饶。

楚青鸾端坐在案前,面无表情。

“起来吧,本宫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太医们面面相觑,都不敢轻易起身。

“那不知殿下宣我等过来,所为何事?”

“本宫找你们来,是想确认一件事。”她目光落在为首的陈院判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宫记得,陈院判先前曾言,父皇的身体,不宜多去后宫,容易伤及根本,可最近本宫听说,父皇时常宠幸后宫嫔妃,你们作为父皇身边的太医,未能履行督促提醒之责,是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