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你突然觉得窒息。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像是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心脏。
你看着他把热好的牛奶递过来,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忽然有些恐惧。
自己发现好像有些离不开面前的人了,可他愿不愿意留下,你却没有
答案。
心底那股对不确定性的恐惧,悄无声息的浮了上来。
捏着杯壁,淡声开口:“下周我要去邻市出差,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他递牛奶的手僵在半空,尾巴慢慢垂下去,扫过地毯时没发出一点声音:“需要我收拾行李吗?”
“不用。”你避开他的目光,“你在家就好。”
出差的七天,你刻意没回他的消息,想要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直到返程那天,飞机穿过云层,你看着窗外缩小的城市,突然想起他在厨房里的身影和根据天气搭配好的衣物。
不舍在心底蔓延,你想着,或许没什么关系呢?
推开家门的瞬间,玄关的灯亮了,却没映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客厅的沙发套换了新的,你惯用的抱枕旁再也没有那个绣着狼头的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