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身一僵,垂着脑袋,轻轻点头:“我知道,只不过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我真的很感谢您愿意帮我。”
你踩着面前的拖鞋,走进卫生间。
冲干净手,在他的注视下坐在了餐桌上:“我不清楚你为什么离开特情局,不过今天你的部下来找我了,他们希望能把你赎回去。”
“我不想离开,可以吗?”他跪在你的面前,睫毛在脸上洒下一小块阴影。
“为什么?”你搞不懂明明是特勤局的局长,就算在不堪也比在这当个“玩物”要好,“把原因告诉我,否则我没办法把你这种定时炸弹留在身边。”
说着你用指甲勾起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我也很为难哦。”
他的后背挺的笔直,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我做了个交易,只要我离开特勤局,我就能保住数十个边防所,数千个在一线工作的兽人。”
“嗯?”你按了按鼻梁,脑子有些痛,不懂自己怎么惹上这么个大麻烦。
“之后我会专心留在您身边的,您别赶我走好吗?”萨里克尔小心翼翼的将脸贴在你的掌心,眼中倒是多了几分感谢,“主人?”
就这样,你将他留了下来,毕竟他真的长在你的审美点上,而且非常听话。
半年来,他细微的处理有关于你的每一件事。
就连你书房里笔芯没水,他都会在第二天,悄无声息的帮你换上相同型号,一模一样的东西。
你随口说想要吃些什么,当晚餐桌上必然会出现那道菜;甚至你月经的时间,他都记得比你自己还清楚。
直到某个雨夜,你加班到凌晨,推门看见他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你的备用毛毯。
听见动静,他猛地惊醒,尾巴下意识地圈过来想护住你,却在看清是你时触电般收回,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我怕您回来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