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暇满面茫然,起身问道:“夫人是?”
魏英快然依到她身侧,抓住她的手小声告知:“这是我祖母。”
“原来如此。”柳暇恍然大悟,礼貌对着来客笑一笑,说道,“魏夫人,您是否太过无礼了?我初到贵宝地,还未与人结过怨,怎么您一见了我就开骂?”
“你不该骂吗?狐媚子!长得一样,手段也一样,不知用了什么迷魂香,又来勾搭我的两个儿子!”
霍姨娘在旁劝阻:“夫人,这里面当有误会,且听这位娘子分说……”
魏夫人大力掀开她,仍旧指着柳暇的鼻子痛骂:“你这装神弄鬼的花招,不要以为能诓骗到所有人!别说你不是杨筝,就算你是她,我也不怕!我们魏家没什么对不住你的,给了你荣华富贵,给了你体面尊位!反是你,你这个乡巴佬、害人精,你害得我们家不成家,害得我两个儿子都得了失心疯,还害我被送到寺中去修行,整日吃那些烂菜叶子抄那些烦人的经文!”
“不许说我娘!”
小小的魏英生气极了,他迎上前辩驳道:“我娘不是害人精!就算是祖母,也不能这样说我娘!”
“大害人精生小害人精,你这克父克母克全家的灾星,哪里轮得到你撒泼!”
失了常智的魏夫人狠狠将幼小的孩童推搡在地,甚至用脚去踢他:
“害人精,都是害人精!左右我还没死,妖魔鬼怪全都滚!你们要死是你们的事,赖不得旁人,要怪只怪自己福薄……无福之人入不得尊贵门庭!”
霍姨娘和赶来的柳叶拉扯不住,失控的人甚至去捡了一条棍子来打人。
柳暇一面护住魏英,一面大声呼救,她喊来小丁小武,直斥有疯妇擅闯私宅。
闻讯而来的小丁小武毫不客气,操起大扫帚驱赶来人,胭脂也慌忙提着一个桶,舀了水就泼浇出去,他们齐心把人赶出酒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