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甚至夺过棍子,一棍子扫在了打人疯妇的胳膊上:“惜命识相的就别来了,我小丁身上有的是力气,再来看我不打死你!老东西,呸!”
院里狼藉。
厅堂走道上狼藉,架子倒了,花盆烂了,账本也湿了。
客人更吓走好几位。
其他人都在收拾厅堂,柳暇在后院照看魏英。
给魏英洗手的时候,他说:“我叫魏英。”
孩子的手小小的,软软的,他手上的摔伤结痂后还留着浅浅疤痕。
柳暇笑应了声:“我知道啊。”
“我是二月生的。祖母说,按兰陵的风俗,二月出生的子女不吉利,会克父母。”
“她在骗你。”
“可是我娘真的死了,我爹……也过得不大好。”
柳暇停了停,给他擦了手,打过水,带他到旁边擦衣裳上的尘土。她问:“你的祖母为什么要去修行?”
“她不喜欢我,一直都不喜欢我。在我三岁的时候,她拧我的脸,骂我是扫把星,骂我娘是短命鬼,叔父看到以后大怒,让她别府而居。”
“以前我们家有一座很漂亮的别院的,叔父的意思是,以后祖母就住到别院去,不要再和我们住在一起,但是我爹不许,我爹叫叔父把别院卖了。”
“自我模糊记事,爹就不管家里的事,但那天破天荒地,他管了祖母打骂我的这件事,执意卖了别院,送祖母到抚善寺去修行。”
柳暇好奇:“你祖母看上去凶得要命,她会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