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柳暇,他没有吃饭,还空着肚子。
厅堂嘈杂,柳暇就将魏英和胭脂两个安顿在后院。小孩子当然饮不得酒,她让小丁抽空做两个小菜,小丁忙得直发牢骚。
柳暇不悦道:“但凡我会做菜,倒求不到你的头上。我还是不是掌柜?你还听不听我的使唤?”
小丁在厨间挥舞锅勺,嗓门老大,生怕她听不见:“做生意讲个先来后到,我说没空就没空!要么等,要么自己进来做。”
柳叶和小武,一个在打酒,一个在收拾酒案,拦柳暇的差事就这么落到胭脂头上。胭脂赶紧地说:“没事的,没事的,英小郎君的口味我最知道,我来做。”
话毕钻进厨房去了。
柳暇坐下灌了自己半杯水,勉强消气。
魏英问道:“你不会做菜?”
“我不会啊。”
“胭脂姐姐说,我娘是很会做菜的。”
柳暇失笑,伸手刮了他的小鼻头:“小东西,我又不是你娘。”
然而,胭脂的菜还没烧好,酒馆就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魏夫人进了金乌酒馆,直奔后院寻人,霍姨娘跟在后面,怎么拉也拉不住。
乍然一见柳暇,魏夫人骇然失色,可是怒火和数年的“委屈”使她昂然不惧:“哪来的狐媚子装神弄鬼!你以为你有几分像那个姓杨的小蹄子,就可以在我们魏家兴风作浪了吗?告诉你,没门!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跟我们魏家攀上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