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行挥开左右,他忍够了生母的糊涂,大步走到魏夫人面前,最后一次告诫她道:“你记住,杨筝是我的妻,她生的,自然是她和我的孩子。”
胭脂见外面乱,小婴儿也被霍姨娘抱去了,她就扭身跑进屋里,想陪着杨筝。
屋里一片死寂。
守在榻旁的凤三娘和林煌全像失了魂一样。
“娘子?”
胭脂心慌,举步欲近。
“去告诉魏君行,”林煌说,“去告诉他,筝儿难产血崩,无力回天……”
胭脂惊得面无人色,急忙哭着奔到门口报了不好。
再无人敢阻拦什么。
魏君行扑到榻前,杨筝已经没有呼吸,她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冷如霜白。
锦衾下满是血。
“不……不会!”他明知道榻上的人没了生息,却不肯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他扣住林煌厉声质问,“你为什么不叫人啊!大夫……来人,快去叫大夫来!”
林煌被推搡在地。他说:“我不就是大夫吗?”
魏君行僵住。
奉命要去请大夫的婢子也没再动。
“我的医术,强过这城里无数大夫,可我救不活她……”
“魏君行,她已经不在了。”
凤三娘别过脸去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