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产婆碍手碍脚,面对早产,稍有艰难便束手无策,甚至还想舍大保小,凤三娘愤然将人赶走,点了几个婢子在旁边帮忙。
林煌给杨筝灌下了一碗浓浓的参汤:“筝儿,你都听三娘的,她是妇科圣手,一定保你平安。”
……
天亮的时候,总算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魏君行心头乍紧。
隔了会儿,胭脂小心翼翼将孩子从屋里抱出来。
襁褓中的小婴孩皮肤红通通的,哭声细细的。
霍姨娘唯恐胭脂年岁小,没有抱孩子的经验,会摔了孩子,她急忙伸手去:“给我,给我抱。”
嬷嬷婢子们都围着朝魏君行道喜和请赏。
“筝儿怎么样?”
魏君行无心旁的事,他看了襁褓中的孩子一眼,急于进屋去看杨筝。
“哎,使不得!郎君,这万万使不得的!”
嬷嬷和婢子们仍旧顽强阻他去路。
魏夫人望着娇弱啼哭的婴孩出了神,心中愈发涌起一股深切的怕,她哆哆嗦嗦地念叨出声:“七活……八不活……七活八不活……”
她说这孩子只在娘胎里待了七个月。
七个月,那就是七月怀上的孩子,怎可能是魏君行的?
她怀疑的目光躲躲闪闪,最后还是黏在了魏云意身上。
魏云意一惊,仓惶否认:“不,不是……”
“你又疯言疯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