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已经请来了,她进屋看过杨筝,出来告知说,恐怕是难产。
霍姨娘捻着佛珠不断祈求平安。
不出太阳的阴天,天色暗得格外快,转眼就像是快入夜的时分了。
魏君行焦灼难安地徘徊在屋外。
一片混乱中,有外客出现在东院,左右皆不敢硬拦他。
“筝儿要生产了?”林煌一把揪住魏君行。
魏云意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逃,可是林煌已经看见了他。
林煌没有问,萧如玉,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虽然没有问,眼里却透着狠厉剜人的劲。
“林兄?!”
“我问你,筝儿是不是要生了!”
“是……产婆说,像是难产。”
林煌掀开魏君行的时候,气得差点再冲上去揍他们两兄弟。
“你们!尤其你,魏二郎,你真是……”
霍姨娘闻讯赶出门来,见了林煌很是意外:“林郎君?你如何来了?”
“我如何来了?”
林煌冷哼,他恨恨看过了魏云意,再看向魏君行,半点好脸色没给他:“我们在随州,许久未收到筝儿的信了,修承那个傻瓜,担心她出事,就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我和三娘这才连忙赶来了长安。”
“三娘也来了?”
魏君行顾盼:“三娘……怎不见她?”
“她不喜欢长安,没有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