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挣扎,他越想拥有她。
家族、清誉、名声,全都见鬼去吧!
他通通不在乎了,他只要眼前的这个人,他只要一个杨筝。
……
可她还是挣脱。
她用尽浑身力气抵抗。
她的眼泪淌得到处都是。
他扣紧她的手腕,听见她颤声哽咽着说了一句话:“我有身孕了。”
似于无声处听见惊雷。
魏云意木然,他指尖颤抖,再握不住她的手腕。
家族,可以不顾。
清誉和名声,可以不要。
他已经决定抛舍一切,他只要杨筝。他要兄长将她让给他,他要让事情再无转机,他要他和她都在绝境中,除了相依相伴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怀上兄长的骨肉。
亥时。
他失魂落魄地打开门,走到外面。
很快就是中秋,屋外的月光澄透清亮。
胭脂找到了遗失在草丛里的银锁,正欣喜时,听见开门声,以为杨筝起来,她起身去望,望见的却是一个魏云意从杨筝的房里出来,她吓得连忙捂住嘴伏低身。
冷汗爬上背脊。
胭脂看着魏云意慢慢在廊下走远,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她惊恐地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