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用‘私情’来威胁我吗?!”杨筝被激得意志摇摇崩落,面色瞬作苍白,“封小池!我见过她,我还知道她住在颍州,是位绣娘,凭这些就能找到她来当面对质,证明你始乱终弃,证明我们全是被你欺骗,你从来没有过真心,最该受到惩戒的人是你!”
他明显是愣了愣。
“找封小池?你别痴人说梦了。”
“你只知道一个封小池。”
他带着嘲笑,语气轻柔地告诉她:“可我让她离开颍州了,谁也不知道她们几个的去向。杨筝,你要感谢我,这是我在教你,做事要先走好几步,才不至于输得一败涂地。”
杨筝的神色更为惨淡了。
她终于觉得心力交瘁到无以为继的地步,绝望地闭上眼睛。
到这一刻,到她无能为力,到她灰心绝望地落下两行泪,魏云意却多了真正的怜惜之意。他说:“我们不提封小池,不提张月游,以前的那些人,我们都不提了。”
杨筝的身体往下沉,她无力跪倒,他始终搀扶她,不曾松手。
他说:“你再选一次……杨筝,你还有机会再重新选择一次。”
哪来的机会?
他以为他是老天,可以令时光倒流吗?
就算时光能倒流,他凭什么认为他可以成为她的良配?
“你疯了吗?”
杨筝摇摇头:“我知道你想听到什么答案,可是,我不会那样说……我绝不会那样说。”
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他脸上的期待转瞬凝结成了寒冰。
狂暴的风雪从心原席卷,一切荒芜,一切冰冷。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久困于黑暗里的野兽冲破了牢笼,他肆意放纵内心的阴暗、反叛、暴烈,强硬地吻上她软凉的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