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行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好笑笑。
大将军咬牙切齿:“宠妾灭妻!恬不知耻!”
“不然你装病?”
“我一介武将,岂能说倒下就倒下了的?莫不给人笑话!”
魏君行就鼓励他:“那你就安安心心地去吧。”
大将军拳头攥得咯吱响:“是得去!我不仅要去,还要给卢王孙的正妻祝酒!”
“王娘子出身名门,也替我敬她一杯。”
“好,就这么办!”
大将军起身去处理公务前,仍旧看不过眼地狠狠唾弃了卢王孙:“那老小子实甚没体统,家有贤妻尚不知足,老天再有福气也不能给他了。”
卢王孙除正妻外,纳了五个妾,一个比一个艳美,赵氏就是姿容最出众的第五个妾。
而大将军家风严谨,平生只娶了一个,是青梅竹马的小玩伴,那时他打完胜仗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小青梅的家里下聘。
武将学不来那许多的花花肠子,因此大将军最觉魏君行这样的正直清白,而卢王孙那样的,用他曾经醉酒说过的话来说,就是:“管不住身和心的男人,没用,就应该溺死在花酒里!”
天转暖多时。
魏君行推脱酒宴,是因为早就定好了要带杨筝去曲江池放风鸢。
曲江池畔游人如织。
天上的飞鸢五彩斑斓,魏君行选的那只不算出众,飞到高空以后比不过左右新奇艳彩。
胭脂恼得很:“就说了应该选那只花蝴蝶嘛!这下可好,燕子燕子,那可真是一只灰扑扑的燕子!”
魏君行不服气争辩:“是你眼神不好,它哪里灰扑扑了?翅和尾上都描了花的。”
“那几朵花顶什么用?飞上去只看见一团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