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筝从胭脂手里接过包袱交给袁修承:“方便路上换洗,你的旧衣也在里面了。”
袁修承看看她,再抬眼看看四周。
不见魏云意的身影。
他不在了,那就好。
袁修承接过包袱,他甚至说不出任何分别的话,他不想和她分别,更不想把她交托给别的人,所以他也没有和魏君行说什么话,而是扭头先上了马车。
魏君行揽住杨筝的肩头轻声安慰。
林煌掸掸自己的衣袖,准备走了。
杨筝叮嘱:“他是病了吗?你在路上要多加照顾他。”
林煌往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车帘子挡着,看不见袁修承,他淡之又淡说了句:“哦,他那模样不是因为生病,是我用三寸针封了他几处穴,他用不了武功,路上自然太平。”
杨筝心惊,蓦地攥紧了自己的手。
三寸的针贯入身体,那他一定很疼。
魏君行察觉到她的牵念不安,温声宽解道:“林兄精通医理,他自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了。”
林煌挑起眉,没奈何全显露在言语间:“他不听劝在先,我是没辙才用这个法子的。”
身疼,心疼,皆在所难免。
早点赶回随州才算解脱。
临走前,林煌拍了拍魏君行的肩膀:“替三娘和我照顾好筝儿。”
魏君行颔首:“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