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你……”
“而且你还不会放风鸢,飞得比别人低,难怪娘子不愿意和你站一起,恐怕是嫌丢人吧。”
听了这些话,魏君行气得有点冒烟。
更绝的是胭脂完全忘了尊卑这回事,果断又蛮横地抢走了他手里的线:“你怎么连逗姑娘都不会?看我的,看好了,我能比他们所有人都飞得高!”
胭脂的线放得狂野,一放一大截,可是风鸢没有飞高,反而更往下沉了,她咬咬牙,扯着线跑了。
等他们的风鸢飞得比别人都高,那不知道是几时的事,所以魏君行回到了杨筝身边,他们都在草场边的木台子坐着。
杨筝问:“胭脂方才和你说什么,怎么还手舞足蹈的?”
“她说我不懂哄姑娘。”
杨筝愣了愣,继而忍不住笑出声。
魏君行认真问她:“我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差吗?”
胭脂年岁还小,知道什么呢?男人,不是嘴越甜、花招越多就越好的。
杨筝摇头否认:“不,我说是胭脂没眼光。”
她轻轻依在他肩头。
满眼油绿的草,软绒绒的,有人在草地上嬉逐摔倒,没一个喊疼和抱怨的,多是笑语爬起来,继续欢闹追逐。
春暮的曲江池畔生机勃勃,和心性活泼的少年人们真是相配。
杨筝想起魏金陵:“她在长安的时候,我一次都没带她来过曲江池,即便她说了很想来。”
魏君行知道她在说谁。
“金陵只是爱玩,不拘地方,她疯玩起来必会将曲江池忘到九霄云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