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
“我不冷。”
他将她的手捧按在心口上恳求:“你就在这里,哪也别去。”
杨筝不理解他今日为何这样低落,或许是因为家宅的不安宁吧?她没有什么能为他做的,只是安静地靠上前,搂住他,如他所言哪也不去,让他感知到她就在他的身边。
魏君行依偎着爱妻,他悬浮难安的心一点点定下来,他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数日后。
入夜不久,魏府的大门被拍得震天响。
苏南音扛在肩上的魏君行衣襟前全是血,应门的小厮吓坏了,连忙先去西院通禀。
人送进东院,扶着躺下,灯光一照,魏君行嘴角是血,衣上全是斑驳的血迹。
杨筝差点儿没站稳,她强撑着稳住心神,追问苏南音出了什么事。
苏南音又急又累,额上满是汗,他想先擦把汗再说,哪知手还没抬起来,就被人推倒在地。
“哎唷——”
“兄长!”
魏云意扑到昏迷的魏君行身边,果真如小厮说的那般,看见他一身是血,更任是怎么摇怎么唤,躺着的人久久无应。
顷刻里他简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舍人苏南音被狠狠一把揪住衣领从地上拉起来:“我兄长怎么了!”
“他说是老病根啊……”
“什么?”
“魏王府的医官已给他看过了,暂无生命之虞,他在清醒的时候托我一定送他回来。”苏南音使劲掰魏云意的手,从他手里扯回自己的衣裳,“松手,快松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