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意迟疑地松开了手。
苏南音气呼呼的:“我把人送回来的,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对我这么凶!”
魏云意蹙眉:“说重点。”
“事情经过就是……”
“今日在魏王府夜饮,魏兄猫在角落里,众人劝酒,他多有推搪。”
“他是说了他有宿疾,近来喝不得太多酒,可是那些人不听,就是要劝,最后他拗不过,喝了一盏,酒盏还没放下,哇啦喷了一大口血出来……我,我不是见死不救,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苏南音前因后果交代完就赶忙溜了。
温水端来,杨筝给魏君行擦了脸,脏污的布巾递出去,魏云意拧了新的递上。
她看他一眼,此时计较不了太多,伸手接了。
胭脂出去看坊里的大夫请来了没有。
魏君行睁开一只眼:“呼……可算都走了。”
他在杨筝和魏云意惊愕万分的目光中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君行?”
“兄长……你?”
魏君行看过衣襟前的血,脸上满是歉意:“吓到你们了?不好意思。这其实,是鹿血。”
门外响起魏夫人和霍姨娘的声音。
魏君行瞬间再躺平装死。
杨筝茫然地坐着,手里还拿着已凉的布巾,不知接下来该做什么。
魏云意提步走了出去,顺手关上门,将一切赶来探视的人等皆挡在了外面:“兄长需静养,任何人,任何事,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