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行回来了,他见三人围站一处,遂笑问道:“这屋里有什么热闹事吗?”
“有的。”
杨筝从金陵手里接过茶碗,迎去魏君行跟前,挑起一个果肉送进他嘴里:“金陵在山里摘的枇杷,甜得不像话,果真是少见,连修承那样怕酸的,也一连吃了两个。”
魏君行尝过,说了句:“确实还不错。”
枇杷有核,他吐在掌心里,看着杨筝也吃了一个,自然而然张手伸去等她吐核。
“谁来的信?”
“嗯?”
“哦,三娘,你可算盼着了。”
袁修承望他们夫妇二人互相温存的模样,一时走了神,连嘴里的枇杷果究竟什么滋味,竟都无法体察了。
胭脂收拾了脏衣服抱走,衣服里掉出一把匕首来,她惊忙呈来相问。
袁修承说:“那是我的。”
说着就将小巧匕首接过,斜插在腰间。
杨筝奇怪问道:“你是学剑法的,怎不见你仗剑?”
“林煌恐我初来长安,鲁莽生事,不让我带剑器在身上。”
有这样的谨慎,倒也像是林煌所为,只是——
杨筝叹息:“修承,你怎么直呼林煌的名字?他年纪比你长,你当称他一声兄长。”
“你不也常喊他林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