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承告诉她说:“山下寨子里有手艺很好的老银匠。”
“我知道,你住的地方有很多苗家人,他们是非常喜欢银器的。”
“寨子里也有养蛊很厉害的婆婆。”
“那你可千万不能得罪她。”
“我鲜少下山。”
“三娘说剑法大成需得许多年,故而不让林煌和我去探望你。”杨筝说道,“不过,你师父寄来的信,我们都看的,知道你很刻苦,也知道去了武陵后你的身体好多了。”
提到三娘。
袁修承说:“三娘让我给你带了一封信。”
杨筝惊讶而欣喜,她还以为凤祈依旧为她执意远嫁长安的事而生气,所以连信也不愿给她回。
袁修承去将信拿来交给杨筝,杨筝接在手里,迫不及待想看,但又担心凤祈在信里写了不当给旁人看的内容,故迟疑未拆。
“吃枇杷吗?好甜的。”
好兴致的金陵再度挨了过来,碗里的枇杷果肉剥得比上一碗更多。
杨筝失笑,她可真是闲不住,默默往那里一坐,怕是一整盘枇杷都能剥完。
袁修承这时直言推辞:“我不喜欢吃枇杷。”
金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我问了你三遍,你到第三遍才告诉我你不喜欢吃?”
这丫头的眼神凶凶,看上去是想干架的征兆。
杨筝急忙横在中间打个圆场:“不是,修承只是怕酸,但你说过的,这个枇杷鲜甜好吃。”
她飞快去茶案上拈了一支银签子来,也不管袁修承乐意不乐意,连扎两个枇杷果肉塞喂进他嘴里,且一把捂住防止他往外吐。
金陵的脸上尚余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