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行在旁边哈哈大笑。
杨筝尴尬无言,端着茶碗调头走掉。
“你确实连名带姓喊‘林煌’为多,绝少喊上一声‘兄长’,你弟弟这叫有样学样。”魏君行随在她身后笑话她。
要喊也不是喊兄长,顶多一句师哥。
杨筝心里闷着闲气发不出,她说:“他这许是还记着林煌戏弄他的事。我们的天分都不如林煌高,修承幼时几乎分辨不了任何药材,林煌就以为是他不上心,有回故意抓了蟾蜍教他认不算,还非要硬塞到他手里,那时候他体弱胆气也弱,吓得不轻。”
忽闻少年事,袁修承登时红了脸,他不要她当他还是那个不知事的孩童。
他急声争辩:“我全不怕那些了。”
第32章
用晚膳的时候, 魏云意称病不出。
魏夫人在席间埋怨了魏君行几声,说他没有照顾好幼弟。
这样的无妄之责总是很多,魏君行早就学会处变不惊, 他充耳不闻,根本不接话, 只和杨筝说, 多给袁修承夹菜。
魏金陵鼓着眼睛看萧家来的舅老爷, 越看越气,她忍无可忍:“大娘,你别什么破烂事都往大哥哥头上扣, 二哥哥那么大个人,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还需要别人提点吗?他又不是个傻子。”
“哎,你——”
“再说这里有人喝酒如牛饮水,二哥哥是个雅人, 他可瞧不得这情状, 免得心疼府里的好酒。”
魏夫人正要发作,她的兄弟抹一抹嘴匆忙将她劝抚住:“都是一家人呐!没事, 吃饭, 好好吃饭!”
说话间,眼神直往魏君行身上飘。
萧家的人来了这么多次, 早就掂量出如今整个魏府的风光, 实际是靠魏君行的功勋撑起来的,惹着谁动怒都好, 万万惹不得这位魏将军。不, 这魏家兄弟两个,一个都别惹为好, 武将逼急了会将人扔出去,另个一肚子文墨的,不高兴起来说话也句句都戳人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