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嫂嫂想看翠庭的奇花异草。”
友人了然,眨着眼促狭打趣道:“往日说你们兄弟两个,一个是放不下家中娇妻,一个是畏惧兄长的管束,去到酒局上总是束手束脚,今日偏又教我发现,你不止怕兄长,在嫂嫂面前也驯服得像绵羊。”
魏云意随他说嘴,并不反驳,以笑回应尔尔。
友人并未多打搅,见面寒暄过,领着表亲进园里去作画了。
魏云意喟叹:“幸好金陵此时不在,否则话要多说一箩筐。”
杨筝冷声嘲讽:“你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真是轻车熟路得很。”
“他方才有句话说错了,你知道不知道?”
他忽然刻意欺近,杨筝下意识一退,耳朵就碰到了低垂的花枝。
退无可退。
杨筝怒视他,一双眼锐得像刀子。
她的刀子扎人能有多痛呢?魏云意一丝一毫不怕,他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可不是绵羊,你若不乖觉,到了背人处,我会如猛兽一口吞吃了你。”
他的眼里有笑,嘴角带笑,说出的话却叫杨筝不寒而栗。
“气死我了!”
魏金陵气呼呼跑了回来。
魏云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大哥哥根本没来,”金陵掩嘴,自说自话道,“没来是好事啊,我怎么还生气呢?”
她就告诉等候的两人说,崔郡公是请了南司的将军来喝酒,管事人说没见魏将军,刚她循着管事人的指引偷偷去瞧过,魏君行确实不在。
杨筝神色沉沉:“本就不是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