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金陵被杨筝推了一把,她看着对方疾步走了,愣愣问道:“嫂嫂怎么好像生气了?”
魏云意说:“当然要生气,她已说累了,你还让她在这里苦等一通。”
这日,魏君行归家时又是夜深。
胭脂去将炉上热着的汤送了来。
杞子煲生鱼汤,有安神之功。
魏君行坐下喝汤的时候,杨筝问他:“你今日没去翠庭吗?”
“怎么问这个?”
他舀了一勺汤,尝过,直道鲜美,勾得腹中饥饿,不由得伸手去拿面前碟中点心来吃。
且继续说道:“原本是要去的,今日崔郡公为着那所谓的‘救命之恩’,在翠庭设宴款待我们。哪有什么救命之恩,他那孩子顽皮落水,但自己已游到岸边了,大将军性子急,跳下去将人托举上来,我也就是在旁边接了一把。”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豆糕已下了肚。
杨筝看他还要拿,急忙阻止:“豆糕干碎,小心噎着。”
立即换了另一碟枣酥过来。
“那些人啊,就是喜欢攀扯交情罢了。”魏君行说道,“万幸之后有了一些急务,我借口没去。不过对方好歹是勋爵之身,大将军磨不开面子拒绝,还是被请去了。”
话到这时,他才恍然惊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翠庭?”
他回忆一番,也没遣人回来报过。
杨筝含笑:“金陵听说的。”
“从哪听来的?”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