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意送了一幅画来。
魏金陵好奇,忙地起身接来展开看,一枝沉甸甸,樱桃带雨红。
栩栩如生,整幅画漂亮非常。
魏金陵端着画往杨筝眼前凑,夸了又夸,直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这樱桃水灵灵红艳艳的,简直跟真的一个样……二哥哥好厉害,这么几许辰光就画好了一幅新画,我才去的时候他在画山水呢。”
她在屋里踱步,最后比划了一通,指着空白的墙说道:“嫂嫂,这画裱起来,挂在这里怎么样?”
杨筝冲口而出:“我不要他的画。”
魏金陵愣了愣,回过头,满眼疑问:“怎么了,这画有什么不对吗?”
杨筝攥着新制的衣裳,她看了一眼那画,神情愈发冷淡:“他的画,太过明艳,不适合挂在我们屋内。”
魏金陵扭头四下打量,还真是,这座屋子里只悬了一幅字和两幅淡雅的水墨画,哪有像这幅樱桃般颜色出挑的?不甘心四下比比,确实不知挂在哪里为妙。
“我看它和我的璎珞项圈还挺配的,那就送给我吧。”
魏金陵于是讨走了魏云意画的这幅雨中樱桃图。
第23章
听说要去采摘新鲜莲花自己做酒,魏金陵兴奋得老早就醒了,天还没亮就来拍东院的门。
糯米是提前一天就准备好的,杨筝想着魏金陵身边跟了个伺候的丫头,又随了车马并小厮,就留了胭脂在府里,交代她做些浸米、洗晒蒸笼酒缸的杂活。
听见动静,魏君行也起了。
杨筝独自要出门去,魏君行说道:“你将胭脂留下了,身边总要跟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