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你在她院子里都做些什么?”
“绣花。”
“她呢?”
“在给大哥哥做衣裳。”
“还有呢?”
“看看花,看看草。”
“没别的了?”
“拿点心给我吃,煮茶给我喝。”
他了然,温笑着点点头:“樱桃我收下了,你可以回去继续绣花了。”
魏金陵一走,魏云意望那盘樱桃,出了片刻神,想到金陵会在那院子里待好一阵子,他嘴角匿一点微然笑意,重新铺开了一张新纸。
绣花可真难啊。
魏金陵绣了大半天,樱桃酪吃过了,盘中樱桃也吃得剩零星几个,可她一枝玉堂花还没绣完,她瞧瞧杨筝缝得整齐细密的针脚,大感人和人的差距实在太太太大了。
杨筝看她泄气地又将绣绷子摔下了,笑颜劝道:“做女红是要耐心的。”
“嫂嫂生来便有这样好的耐心吗?”
“是棍棒底下威吓出来的。”
“啊,谁人敢威吓你?我听二哥哥说,你是……”
“孤女”两个字不及出口,被人打断,正是魏云意差遣来的。
魏金陵下意识捂嘴,来得正好,险些大嘴巴问些忌讳的事——谁喜欢被称为孤女呢?身世必是凄凄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