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煌闲来无事,起身就要跟着一起去逛街,却被魏夫人咄斥:“女人家家的事,你一个大男人掺和什么劲!”
他可不放心这老妖婆,不让同去,那他就悄悄尾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魏君行回到府中,他娘哭得老泪纵横。
魏夫人扑到跟前,捶胸顿足地控诉:“儿啊,你娶的‘好贤妻’!娘惦念着她远嫁来长安,今后就是一家人,好心领她出去转转,买些子东西压箱底,谁知她竟当着各家宝斋,从掌柜到伙计的面,屡次三番地甩脸子,这个不让拿,那个不让碰,从今以后魏府就是她当家了罢!我老太婆一把年纪,何曾在人前这般没颜面?再出得门去,岂不被人耻笑,与其羞死,不如立下一头撞死!”
言毕就要奔去触柱,被左右拉扯抱持住。
魏君行当然不信,可是杨筝静默,她毫无辩解的话。
“筝儿,你来说。”
“我……”
魏夫人看一眼她,掩面哀泣。
杨筝迟疑:“阿姑……阿姑买的那些东西,确实太贵了。”
魏夫人换作嚎哭:“你瞧瞧!儿啊你好好瞧瞧,你娶的多孝顺的妻室,从此这家里可是有她没我了!”
魏君行扶住魏夫人,他抬头望向杨筝。
杨筝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哪怕只为自己辩解一句。
但,如何辩?那可是他的生身母亲啊,他怎可违逆母亲而偏袒新婚的妻子,传扬出去,更恐有损魏家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