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告诉你。”
林煌委实忍不下去。
“这与你无关。”
“怎不相关?我看见了。”林煌走近前来,他挣脱被杨筝拉住的手,对魏君行说道,“今日,夫人领筝儿出去,特地不让我跟着,可我林某人闲来无聊,偏是当了一回偷偷贴着的狗皮膏药。魏君行,你不妨先叫这老嬷嬷把从街上买来的东西都呈上来。”
嬷嬷虽是魏夫人近身奴婢,却架不住少主子的厉色威逼。
东西一呈在面前,谎言不攻自破。
很多件贵重的首饰。
纵然贵重,却过于沉稳奢华,非年轻女子钟爱,更非杨筝所喜欢的形制。
魏君行气急反笑:“娘是打量着我好蒙骗吗?”
林煌火上浇油:“筝儿为何舍不得?还不是因为夫人一分钱没掏。”
受冤枉的那个此时仍旧不吭声。
反倒是魏夫人,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还先发制人,她暴跳如雷从地上弹了起来,指魏君行的鼻子骂道:“老娘白生你这小子,胳膊肘处处往外拐!现今魏府里容不下我了是不是?行,你娘我这就收拾收拾,甭叫人来别院烦我!”
魏夫人搬走后的第二日,林煌说,他要回随州了。
杨筝下意识脱口:“这么快?”
林煌笑笑:“天下焉有不散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