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林煌讲究这个讲究那个的,不许他见杨筝已经有十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拨开喜扇,重新再见到了朝思暮想之人,她发髻高盘,华冠璀璨,浓妆淡抹,真是好美好美。
魏君行紧张忐忑的心间松落了一口气,他痴痴地笑起来。
守着新娘的小婢女胭脂赶紧端来交杯酒。
魏君行坐在榻上,接了那两杯酒,打发跪在眼前的小婢女道:“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交杯同饮,一生相随。”
“筝儿,从此我们便结为夫妻了。”
……
翌日早,林煌等了半天才见着杨筝,快步迎上去,但见她一双微红的眼。
林煌大惊,又惊又怒:“怎么回事啊,嫁过来第一天就让你哭过了?我收拾他去!”
“不是,不关他事。”
杨筝拦阻撸起袖子要去揍人的林煌。
林煌气呼呼的:“不说清楚,这事不能善了!”
“我……”
“你在随州都没哭过几回。”
本当是夫妻之间的小事,林煌这样不肯善罢甘休的,逼得杨筝只好实话实说:“昨日,见他身上有不少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