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明明也中了我的香咒,为何没事?”
裴知岁莞尔:“夫人见多识广,怎地这种问题还要问我?”
红衣女子峨眉紧蹙,语气有些慌乱:“普天之下血液可解百毒的只有一种人,便是药人。可那早已是仙门之大忌,北域已有百余年没有药人的踪迹,你到底……”
“猜错啦,我与那药人可没甚关系,”裴知岁摊了摊手,笑道:“不过所谓大忌也不过是表面话,夫人操纵着偌大一个燃金堂用以敛财,现在同我说什么大忌,是否有些可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女子的方向靠近。清冽的灵力自他手中凝聚,慢慢汇聚成了一把长刀,那长刀并没有实体,不过是几道灵力临时拼凑而成的轮廓,但女子仍能从那刀影上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煞气。
一把凶刀。
仅凭着一个模糊的轮廓,女子认不出这刀,但那刀身上环绕着的仿佛积攒了千百余年的怨煞之气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让她本能的想要回避。
这把刀,乃至眼前这个人,绝非她能够招架的。女子在这鱼龙混杂之地待了这么久,向来最会见风使舵,在认识到这一点后,她便不再想着搞些什么小动作。
裴知岁颠了颠手中的“长刀”,自顾自道:“真稀奇,没想到还能唤出来。”
他凑到女子身前,微微俯身,语气轻快:“我这把刀可是个坏家伙,打起架凶得很,不闹出些人命决不会停手。夫人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女子听出了他的意思,松了一口气:“自然,全凭阁下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