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岁满意地收了刀:“无需担心,只是要夫人帮一点小忙。”
刚醒来时他的确想着从这个破地方出去,但这短短半天里,先是本不该在此时与他有交集的齐云霁,后是那块沾着沽月仙尊灵息的玉佩,此间种种,他忽然便不急着走了。
他要印证自己的一些猜想。
赤水,燃金堂。
今夜的赤水可谓是人潮如织,灯火通明。
四方人士汇聚于此,北域的修士有之,南渊的异人有之,只为了目睹这一年一度的奢靡盛宴。
但大部分人也只能在燃金堂外面瞧个热闹,燃金堂每次的拍卖会只派百份请柬,除去那些专门送到个人手中的便只剩下几十份。而余下的请柬在黑市上已经炒到了天价。
除非财力雄厚,否则寻常人这辈子都摸不到燃金堂的门扉。
楚寒衣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手中端着一杯白瓷茶盏默默喝着。
他不太懂茶,再好的茶水在他这里也不过是解渴,尝不出什么好坏。不过方才听他旁边的人谈论起这茶盏,只一个茶盏都要近百的灵石。盛茶水的器具尚且如此贵重,想来茶水本身也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