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行迹看着他还有伤痕的脸,见他一手还捂着胃,沉默了一阵,坐在了他的旁边。

解闵本来疼的眼睛一直闭着,在听到迟行迹的话的时候睁开眼睛,突然看到了到嘴边递过来的杯沿。

他怪异地看了一眼迟行迹,见对方面色如常,只是一只手举着杯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本想抬手自己喝,迟行迹道:“解夫人的弟弟吕术孜在军事法庭上将所有的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但他只承认私下违规建造实验室兜售药物,并不承认豢养打手,买凶杀人的事。”

解闵就着迟行迹的手喝完那杯营养剂。

绞痛的胃缓和了一下,等他回过神,身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都查到这一步了,你觉得解中庭会允许他把自己牵扯进来吗。”

解闵冷哼一声,对牵连到解家的事并不奇怪。也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但他又不明白了一点,“你为什么这么积极查我的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既然迟行迹说了,他只是吸入了那个药,没有吸入毒气,那人又不是冲着他来的,为什么非得查,还拦着他不让他刀黄千屿。

什么保不住他,应该都是借口吧。

他真有那么好心?

“解闵,我并不想要你的命。”

“还有,军方有责任保护每一个民众的生命安全。”

又是这句,又是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解闵突然看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问出口,“为什么说‘保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