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是他和迟行迹同时发现的,账本也是。

解珣是留给一个不亲的弟弟,还是一个有同学情谊的政敌?

迟行迹看着他,“从你从规训区出来,所有的一切。”

解闵蹙眉,回想起他这大半年的经历,虽然很多看似都是他在主动,但是又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着走一样。

红灯区,执法处,t区s区,走私的线,突然浮上水面的违禁药……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跟他牵连。

似乎有人想通过他,达成某种目的。

解闵突然觉得有些反胃,那种自以为尽在掌握,但自己却是局中人的不爽和愤懑。

他捂着肚子突然起身,快步走到洗手间。

可他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么东西。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胃开始绞痛。

迟行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将他扶了起来。

“你胃部被重击,打了针又没吃东西,很容易胃疼。”

“……”解闵一时间有些无话可说。

可是这疼起来来势汹汹,牵动着他身上的其它部位也开始痛了。

迟行迹将他单手扶出洗手间,在四周环视了一下,找到一袋营养剂,烧了热水冲了一杯递给解闵。

“此刻不宜突然进食,先用营养剂缓冲。”

解闵额头上被疼出了细密的汗珠,本来眼角和嘴角就青肿着,此刻面色被疼的非常苍白,让那张本来就美的很有冲击性的脸多了一丝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