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行迹突然顿住。
他当时的行为实在是太难形容了。
完全失去了一个军人应有的冷静。
迟行迹收起杯子,将其放到了桌子上。
对着解闵吼出那几句话后,他回来也很迷茫。
但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解闵因为黄千屿去死。
迟行迹不敢深想深层次的原因,他偏过头,忽视那道直白的视线。
“他本就罪大恶极,但在没有定罪前杀了他,你也难逃一死。”
解闵觉得有些无语,迟行迹这话听着令人非常不爽。
但事实好像也是如此,就算迟行迹是军方的最高领导者,拥有至高无上的军权。
可是刑事案件属于警方和司法部门,他管不了。
他一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黄千屿,不说政府黄委员不肯放过他,就是按照法律规定,故意杀人,他也得一命换一命。
这不就是答案吗。
那他又想听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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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很怪异的交谈就此打住,迟行迹接到了军方人员的电话,然后匆匆离开了。
解闵本来想出去一趟的,结果经过突然的一遭疼痛,也没了精力。
他看着让人查到的那个病例单,试图从中找到不同之处。
但就连专业人员都检测不出的东西,到底来自于哪里,他现在完全没有一丝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