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下端着早膳上来的男人见状,俯身给她拉了拉被子。
他动作很轻,却还是吵醒了她。
“唔…”孟程意翻了个身,遍布指印的腰身传来酸胀,痛得她闷吟。
她撑开沉重的眼皮,看见男人脸上熟悉的面具。
一夜亲密过后,她对他已然没了心理距离,迷迷糊糊,就伸出手,想要他牵。
翻墨接住她半空中乱摸的手,握在掌中,轻轻攥了攥。
“饿吗?”他轻声问。
“不饿,很累。”她有气无力地回道,“你怎么那么大力气啊……”
翻墨似是抱歉地揉揉她的手背,转移话题:“喝些粥吧。”
“过会儿再喝。”孟程意闭上眼睛,摇摇头,“外头是不是下雪了?”
“下了。”翻墨说。
“下得大吗?”她问。
“还好。”
他去桌边端来热粥,于床沿坐下,“我喂你。”
叫他猜中了,孟程意不起来还真不是不饿,而是浑身酸痛得厉害,不想动弹。
她漱完口,便懒懒靠在翻墨肩膀上,他喂一勺,吃一
勺。
半碗热粥下肚,身上暖和许多,也有了力气。
她主动拥了拥他,走下床,往窗边去。
看到屋檐上的薄雪,她高兴地笑弯了眼,“瑞雪兆丰年!”
翻墨跟到她身后,为她披上厚实的大氅。
“翻墨,你看。”孟程意微踮着脚向窗外瞅,不知看见了什么,拉着翻墨的手腕让他也往那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