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清风楼门口那只在薄雪上打滚的小黄狗,“我认识它,它叫阿七。”

翻墨低念这个名字:“阿七?”

她扭过头,笑眯眯的,“是呀。”

他戴的面具将整张脸遮得严实,看不到表情,再加上他寡言少语,不爱出声,孟程意鲜少能感知到他的情绪。

然而这次,她清晰地听见,他笑了。

“笑什么?”她好奇地问。

翻墨开口,语气平静:“觉得这名字有意思而已。”

腻歪到午时,孟程意心中不舍,却也不得不离开。

临走前,她跟翻墨约道:“过两日天晴了,你若是有空,教我骑马,好吗?”

翻墨说好。

“我改日传信与你。”孟程意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哎呀,我忘了,冉秋说你不识字。”

面具之后,他皱了皱眉,生硬地说:“还是认得一些的。”

“那我将信送到何处呢?”她问。

翻墨想了想,“你卧房顶上最东头有块松动的瓦片,放那下面,再将瓦片反着放,我看到了便去拿。”

孟程意微微偏头,看他一会儿。

“我卧房顶上有块松动的瓦片?你怎么知道的?”

她问着,脸上没有表情,一步步逼近他。

翻墨一直退到桌边,大腿撞上桌沿,对着她探究的目光,心脏加快了跳动。

解释到了嘴边,她一双胳膊忽然环上他的脖颈。

在大氅掉落在地面的声响中,她踮脚吻上他的喉结。

他上身后仰,一手撑着桌面,一手不自觉地圈住她的腰,动作又变得僵硬。

“你去找过我?”孟程意有意逗他,问完这句,又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