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野棠来了个九十度深鞠躬,声音参差不齐:“对…对不起!”

然后黄毛一行人灰溜溜地钻进人群。

那些刚才也往前挤了但没摸到药盒的幸运儿,纷纷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妈耶…还好慢了一步…不然变炮弹的就是我了…”

石头走到房车前,上下打量着沈知夏和铁山,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能随手拿出驱虫药的主儿,肯定有两把刷子。

“新来的,规矩懂不懂?在尾羽巷摆摊,摊位费交了没?”

“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请问需要交多少?”沈知夏礼貌地问。

石头粗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下巴,

那双藏在帽檐阴影下的眼睛,像黏腻的蛛网,

牢牢粘在沈知夏清丽脱俗的脸上,从头到腰,细细刮了一遍。

他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你——”他目光锁定沈知夏,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跟我去管理处,缴费。”

第39章 动物翻译

沈知夏的“好”字刚到嘴边,突然感觉衣角传来一阵轻微的拉扯。

低头看去,阿呜正蜷缩在她腿边,小手死死揪着她的衣角。

小女孩仰着苍白的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盛满不安,

嘴唇急促地呵出几个字,只让她听见:

“姐姐不要去,他心里想着坏事”

沈知夏后背突然窜上一阵寒意。

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过石头,

那个守卫正用拇指摩挲着警棍把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嘴角挂着看似和善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