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摔倒的几人像找到了亲爹,立马围上去告状:
“石头大哥,您可得做主啊,这新来的摊贩,不让碰东西,邪乎得很,
把我们八个全摔出去十几米远!您看我这脸…哎哟…
我没事,可怜我家乖宝,一层油光水滑的毛都摔成蒲公英了!”
他指着旁边一只惊魂未定、确实掉了不少毛的狗。
石头守卫狐疑地扫了眼鼻青脸肿的八人组,
又看看那辆崭新的房车,眉头拧成疙瘩:“新来的?在尾羽巷恶意伤人,可是要被叉出去的。”
这时,房车门“哐当”一声推开,阿呜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出来,
气鼓鼓地指着黄毛他们:“守卫哥哥,是他们坏,想抢阿姨的药,才被弹飞的!”
石头低头看看这粉雕玉琢、眼神清澈的小姑娘,
再瞅瞅那几个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
黄毛党,心里跟明镜似的。
“是不是有这事儿?”石头的警棍不轻不重地敲着手心。
黄毛几个抓耳挠腮,在守卫和阿呜双重目光压力下,最终蔫头耷脑地嘟囔:
“…是…是抢了…”
“活该!”石头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抡起警棍,
“梆梆梆”给每人肩头来了记狠的,
“手欠是吧,规矩不懂是吧,道歉!立刻!马上!给这位女士道歉!”
“凭什…哎哟!”
黄毛还想嘴硬,被警棍一戳,疼得龇牙咧嘴。
他旁边抱着乌龟的女人小声嘀咕:“还不是因为他有驱虫药…那东西多金贵你懂吗…”
“我懂个屁,你懂个屁!”守卫眼睛一瞪,“麻溜的,道歉!”
在警棍的亲切关怀下,一行人排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