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眼睛就像墙角里的蛛网,黏腻地缠绕在她身上。
“铁山。”她突然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声音清脆得像是故意要划破某种凝滞的氛围,
“我突然想起来房车的水箱要补给了,辛苦你代表我去登记吧。”
“好嘞!”铁山立刻应声,“石头哥,咱走着。”
守卫石头打量铁山,皮笑肉不笑:“哟,他是你男人啊?”
铁山差点呛着,连连摆手:“误会,天大的误会!纯友谊!”
他飞快瞥了眼旁边翻白眼的沈知夏。
“哦,朋友啊?”
石头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见铁山一脸正气凛然,
沈知夏满脸写着“离我远点”,顿时了然。
他耸耸肩,警棍往肩上一扛,“行吧,跟我来。”
说完转身就走,铁山赶紧跟了上去。
人群散去。
野棠还站在原地,死死攥着小小的药盒,指尖发白。
“老板…谢谢。”她抬头,眼圈泛红,
“基地的动物…看着多,繁衍得快,可都短命。
被虫子感染…没药…就是等死。您这药,是救命的。”
沈知夏温声道:“快收好,财不露白。”
“嗯!”野棠像捧着稀世珍宝,声音哽咽,
“我这就回去…给我家‘煤炭’试试…它好几天不吃不喝了…”
她匆匆把药盒贴身藏好,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