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竟真像听懂了似的,强忍着肚子里的馋虫,

两只前腿优雅地向前一伸,乖顺地翘起毛茸茸的屁股,做了个类似鞠躬的动作。

“对了,”女人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要‘说’……”

“谢谢妈妈!”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鬼头,笑嘻嘻地替狐狸喊了出来。

周围的人发出善意的哄笑,显然对这场面习以为常。

房车里的四人组却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铁山嘴角抽得像触电:“活久见……这鱼……就这么喂狐狸了?”

傅琪霖咂咂嘴:“好家伙,这哪是养宠物,这是供了个祖宗啊,比我二大爷家的熊孩子还有教养~”

紧接着,

被这“活鱼现世”震撼到的顾客们纷纷涌上前。

一个顶着羊毛卷的女人,肩上蹲着只鼻孔朝天的黄毛鹦鹉,

手里还拽着只兴奋地泰迪,奋力挤到最前:“老板,两个蓝色款”

光芒一闪,摊位上多了一包五彩斑斓的谷物混合粮,

外加一根堪比狼牙棒的巨型骨头形“狗磨牙棒”。

女人心满意足,带着一手战利品和毛孩子们,浩浩荡荡地走了。

人群正围着看稀奇,

一个穿着旧布料改的素色旗袍、风尘仆仆的年轻女人挤了进来。

这长相,精准戳中铁山的审美靶心。

他眼睛“噌”地亮了,下意识就想上前当个迎宾。

野棠根本没看他,果断上前投下晶核,紧张又期待地抓起一个蓝色盲盒。

下一秒,光芒散去。

黄色垃圾桶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