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继续进行,这之后,温婉的手一直被他捏着,便是想喝口茶,男人也不容她两只手去端。
亥时末,游戏散了。
温婉还想去客院看看洛明霜,霍青山却是不许,拉着她的手直往天棐院去。
她被拉着一路小跑:“这大过年的,怎好叫人孤零零。洛女侠那边,也该去拜个新年。”
“停云去了,你什么操心。”
那能一样吗!
可温婉到底没挣脱得了他,被他拖回天棐院,又被他丢上了床去。躺在褥子上她才明白,这人为何不许自己过去看一眼。
怕是当众的情话叫他动了情。可又不知受了何种刺激,他今晚竟十分不温柔,在她身上咬下密密的齿痕。
温婉被咬急了,拿脚踢他:“霍青山,你属狗的么!”
男人闷笑一声:“是啊,我可不就是条狗。”蛮横地锁了她的手腕,抵住她的腿,不许挣扎。
他这话什么意思?
温婉不及细想,因是今晚酒意难受,顾不得别的,只求道:“你别这样!”
他竟并不理睬,只管自己尽兴。
温婉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恨不得挣脱桎梏,一记手刀劈晕他。可忍了又忍,只是开口求饶:“我求你了……求你……”
她的身体声音,都颤抖起来,可怜的样子像寒风中一片秋叶。
霍青山突然便停了,他支起身子,端详着她的脸。英俊的脸上,是她形容不出的复杂表情。
良久,他吐出三个字,“对不起”,放开了她的手腕。
温婉如蒙大赦,缓得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