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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霍家的兄弟姊妹们围坐在一起游戏,让盈盈敲鼓,花落在谁手上,谁便要去箱子里抽纸条。

纸条上写了什么便得照做,若是不肯依着来,可要罚酒三杯。

因是不论大小,屋子里笑声不断,笑话百出。

亥时,游戏过半。

上一轮是沈静秋抽纸条,抽中了一个“展示绝活”,她说,她的绝活是针灸,便拿霍停云表演了一次,当场把霍停云扎得打鼾。

确实算是绝活了。

众人纷纷表示,以后若是睡不着,便请她去扎针。

“咚咚咚!”这一轮鼓声骤停,盈盈飞快转身,咧着嘴巴幸灾乐祸地问:“是谁!”

霍停云拿着花,迷迷糊糊地晃晃脑袋,见众人看好戏似地盯着自己,惊瞪了眼睛:“不是吧,静秋妹子一针下去,我这才刚醒!”

霍砚清嗑着瓜子:“可不管你这些,花在谁手里,就是谁!赌服输哦。”

沈静秋捂着嘴,笑眯了眼睛。

盈盈跳起来拍拍她三叔的肩膀:“咱们云字辈的,要敢作敢当!这可是三叔自己说的。”

霍停云:“……”

啧,骑虎难下。

他抹了把脸清醒清醒,不情不愿地走到箱子前,从里抽出一张纸条,展开——

霍砚清伸长脖子看:“写得啥,不会是学狗叫吧。”

众人:“哈哈哈……”

霍停云大声念出来:“寻在场一人,述!说!衷!肠!”

这个有意思!先前还没人抽到过呢。

温婉倚着霍青山发笑,问他道:“‘述说衷肠’,他不尴尬,尴尬地就是对方……你猜他会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