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拇指推开她眼角的泪,温柔地亲吻起她的唇,然而即便他做出了退让,也并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温婉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他蓄积的力量依然磅礴。
他就是很想要她,今晚非要不可。
温婉心头莫可奈何。
怪她自己,今晚说了那些话,叫这男人亢奋,自个儿虽是困顿了,可自己点的火到底还是得自己灭,还不如打起精神配合他尽兴一场。
遂强打精神,反骑在他身上。
于是一室旖旎,他到底是得了某种慰藉。
整个春节过得忙碌,却又日日都欢喜愉悦。初二与霍青山一道逛了街,时隔许多年,温婉又吃了回糖葫芦,险些酸掉牙。
不过后来又吃了松子糖,甜腻腻的。温婉觉得好吃,顺手喂他一颗,这次男人张口接住并不推辞。
挽着丈夫的手走在街道上,温婉觉得,人间至味便是如此了吧。
初六那天,冯氏终于得闲,着急忙慌地攒了牌局,把温婉拉上了拍桌。
今儿她后头没坐人。
“青山今儿怎么的没来观牌?”罗氏打趣起来。
温婉翻着牌,笑答道:“大抵是信我能赢钱,就不来镇场子了。”
实则是今儿书剑回来了,男人有男人忙的,她懒得多嘴问,便自个儿过来打牌了。
齐氏:“就冲你这句话,我今儿非得赢你!”
却说此时的天棐院书房。
书剑半跪在书桌前,额头上冷汗淋漓,舌头忍不住发颤:“就是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