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寻谁,除了她的丈夫霍青山,还有谁能敢受她的衷肠呢。
屋子里旋即响了口哨声,也不知是谁吹的。两口子说情话,这多好看啊!
温婉便拉了霍青山的手。
意料之中的,他不习惯大庭广众之下谈什么情,手背绷得僵硬。
而意料之外的,他的眼神多了一丝道不明的味道,像是倏尔蒙上了一层寒凉的雾,而不是克制的期待。
温婉应该能够察觉到的,可她喝了酒。她便只是笑看着他,敞开心扉与他说话,也不介意多几个人来听。
“夫君紧张什么,何人不知你我缘分天定,恩爱着呢。”
厅中安安静静,兄弟姊妹们一个个捂着嘴,怕尖叫出来。
温婉捏着他的手继续地说着:“我早年吃了许多苦,可有你为我救赎,便连喝水都甜丝丝的。我要说的不多……青山,我的夫君,我恋你非常,愿此生与君相随。”
话还没说完,几个姑娘已经听得面红耳赤。
霍青山宛如雕刻,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唯有眼神转换不定,似有波涛,又似有局促。不知是否灯光不明的缘故,某一瞬间竟似掠过了片缕凶光。
温婉说完好一会儿,他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脸上挂起笑来。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我恋你之心亦然。”
“好!”霍停云率先发出一声笑,这屋中众人便也跟着嘻嘻哈哈起来。
“大哥今儿可真像个人。”
“哈哈哈哈……”
“大嫂御夫有道,可要好好教教我们家的小姐妹。”
“混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