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这哪知道,别找我就是。”
话落便见霍停云把腿一拍,狠了把心:“老二!就你了!”
霍砚清手一抖,掉了颗瓜子:“我?”
满堂一时交头接耳,窃笑起来。
霍停云上前两步,一本正经:“咳咳……既然抽到这个了,那今儿我必须情真意切地,向二哥表达我最真挚的感情。”
霍砚清往后猛退一步:“你别,我还挺怕的!”
霍停云:“二哥!从小到大,你同我爬过树!偷过钱!翻过墙!哭过坟!我这屁股挨过的一半的打,都与你有关。”
霍砚清:“你、你打住,偷钱别算上我!”
霍停云:“咱俩好兄弟一辈子!有一句话我憋了好多年,今儿一定要说。”
“……你别,你悠着点儿。”
霍停云挺胸提气:“你的诗文——也他娘的太烂了!”
“霍停云!”
霍砚清抓了一把瓜子就给他扔过去。两兄弟绕着屋子你追我赶,霍停云边躲边笑,喘得要断了气似的。
“哈哈哈哈……”屋子里笑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愉快的气息。
击鼓传花继续。
佳恩抽到了罚酒。
霍成光抽到了狗叫。
温婉不幸连中两次酒,刚抱怨两句运气不好,花竟又传到了她这里。
温婉第三次起身,把手伸进箱子里拿纸条。这次没有抽到罚酒,抽到了和霍停云刚才那个一样的——寻在场一人,述说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