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轻些……”
男人却未有收敛,反附在她耳边,咬着她低语:“我要听到我的名字。”
温婉懵了一瞬。
“我的名字,我要听!”
“青山……”
他像是得了鼓励,力道更是大了些。温婉被颠得嘤咛出了声,眉心不由皱起,却又从心头觉出一丝畅快。
“你爱我不爱?”
“爱!我爱!”她抱紧了他的脖子,莫名地较起劲儿来。
黄花梨的床,坚硬结实,竟被摇出了声响。他今夜一点儿都不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温婉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想弄死她。
直到最后,她几乎晕了过去,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抬起来。男人迟迟未从她身上下去,指尖在她脸上摩挲着。
“你爱我吗?”
她已陷入昏睡,仍是不厌其烦,喃喃地回答他:“爱……我爱你,霍青山。”
次日醒来,下床时,温婉险些闪了腿。
这个男人……
此后接连数日,但凡亲热,霍青山必如发了兽性,仿佛能从她的顺从中得到别样的爽快。
他在床上再不温柔,温婉尽兴与否不要紧,他却是一定要尽兴的。
她对此竟也没有执意抵抗,想他既然喜欢从这些上找补,那就由他好了。反正她死后要葬回家乡的打算不变。
书剑一直没有回来。
霍青山说,外地有桩牵扯较深的命案,不得不让书剑顺路去查了。
除夕前一日,霍诗秀想带着沈静秋出门瞧瞧热闹,喊霍青山作陪。他推说没空,让霍砚清带着佳恩与佳宁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