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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揣着怀疑娶她的,一次一次地说服自己相信失忆这件事,又隔三岔五地觉得不踏实。

温婉嫁给他,是为了一个户籍,为了一点安稳,是权衡之下做出的正确决定,婚后既有温柔小意,又会拿人取乐,她无比鲜活,又宜室宜家。

可他却总觉少了些什么。

今日终于明白,是爱。

她只是露出来一丁点儿的醋意,便如一石投入深潭,激起他心头层层涟漪,最终化为了巨浪。

若是无情,哪来的醋。

……

霍诗秀果然在次日醒了。

她已多日不曾进食,身上不免有些虚,除此外倒无其他不适。

大夫诊过后,断言她心脉只比常人差上一些,好好养一段时日,便可如普通人一样生活了。

霍诗秀大喜过望。

此为一喜。

钱曜盖了手印的和离书送到跟前,此为二喜。

她在和离书上也盖上红手印,便一天都不肯在这儿呆着,可谓是归心似箭。

霍青山自是依她,原想与京中同族走动一番的打算,也就此作罢。

只是,霍诗秀身体还虚着,若要在这大冬天回去,势必要做许多准备。

这些倒不必旁的人操心,沈静秋与竹嬷嬷心头有数,两三日便都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