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山嘴角挂起了一抹笑,他盯着温婉,细细瞧她的脸。
温婉被看得不自在:“看我干什么!你倒是说啊。”
男人笑了一下,这才摇了摇头道:“不,她请我千万不要答应。”
“她不要?”
“沈姑娘说,她十一岁时亲人尽逝,不得已跟了姑姑。她最无助之时,万幸有姑姑陪伴,她便也只想姑姑好起来。若姑姑真能走出暖房,她也想走出去,开个医馆,继承祖辈遗志,可没那闲功夫嫁人生子。”
温婉听罢他说,抿唇“哦”了一声。
霍青山又是一笑,将黑子一一捡回棋盒,问:“真的不下了?”
温婉又笑起来:“下啊,忽然又想下。”遂也跟着去拣棋子。
伸出去的手刚捏起一颗棋,男人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腕。
“啊!”温婉突然被他拽了过去,惊起一声尖叫。棋子落地,滚入了桌底。
男人垂眼看着她,眼里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像有星星闪烁着:“方才,可是有人是吃味了?”
温婉:“……”
“有此妒妻,可万不敢纳妾。”
“你瞎说什么呢!”她想坐起来,可男人把她拽过去后,便换手臂将她紧紧圈住。
中秋那夜,他就是这么把她拉进怀里的。此刻一如那夜,唇也压了下来。
“你我之间,不会有第三人。”他含糊地说着,好似惩罚她的不信任,将她咬得又痒又疼。
温婉不明白,好好的,他怎就突然生了情,吻她吻得好生用力。
她当然不懂,这些日子以来,霍青山心里的挣扎从来没少过。